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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湘西小镜头

作者:本站编辑 来源:www.i7fh.com 发布时间:2011年05月15日

  沉醉湘西小镜头
    易  辉
    准提庵的灶屋
    我不信佛,也不参禅,但这并不影响我喜欢看谈禅说佛的小品文,时常会为文字里的玄机妙趣而颔首微笑;也不影响我由衷地喜欢寺庙、尼庵,于我来说那是神圣而又神秘的所在,不可知的东西让人存着一份大敬畏。佛在我眼里是一种永恒,有一双清澈温柔、始终充满爱的眼,但它的庄严肃穆、正襟危坐、慎言笃行又是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慈悲。
    跨进准提庵的殿堂,我显然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外面灿烂的阳光,如黛的远山,清澈的沱江,喧哗的市声便生生地隔绝在重门之外。佛号呜咽,殿内是分不清时日的沉沉暮气,时光如死水般停滞不前。顿生心宇的是苍凉,有什么淤结于心的不畅,不觉惶然四顾。小小的庵堂香火并不盛,有一着缁衣的尼姑跪立在佛前,巍然端庄,面容严峻冷漠,看上去无一丝尘土气。究竟是什么样不能承受的极限痛苦,让这女子舍了滚滚红尘,舍了所有的人事喜乐绝尘而来?我在后面静静地看了她十多分钟,她一直保持着无喜无悲的姿态。这样心如止水不动声色的坚忍女子选择以此为生命的依托和支撑,定然自有她的道理。多少人生的隐秘不是我所能体味的,为何一定要弄明白呢?
  楼上黄永玉的壁画,让我流连了一个多小时。黄是个尽情尽性的可爱老头,他笔下的僧人、尼姑一概不是板着脸念经的,各具天真之态。一一拍照后,没有方向感的我竞差点一头撞进准提庵的灶屋。
    就在灶屋的木格窗户前,我嘎然收住了脚步。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寺院庵堂的灶屋:红的萝卜,绿的青菜,水灵灵地摆放在木制案几上;灶屋历历在目的陈设也一应俱全,和乡下常见的一般;一样的能煮香喷喷米饭的木罾,二样结实的铁铲,一样笨拙而踞的大水缸;烟火照样是撩人眼目的,油盐味也是同样的呛人;也是一派炊烟袅袅热气腾腾即要开饭的架势。而烧火的女子竟然是堂前跪立的尼姑,正鼓着腮帮对着一根烟墨色的吹火筒运气,一脸的欢颜。柴火映照出她如玉般的韶华,她应是吊脚楼窗户中好看妩媚的女子。另一个尼姑不停地翻动着铁铲,菜香便在她不断的翻炒中弥散开来,脸上也有着我形容不出的快乐。俩人在低低的拉家常,用柔柔的乡音。时不时发出盈盈的笑声,或许是在回忆儿时的趣事。
    这样灵秀的脸庞,如水的眼波,若是着或红或蓝的盛装,戴上美丽润泽的银饰,在阳光或星月下款款而行,会是怎样的光彩百媚香风细细呢?不定要照亮多少人的眼睛。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这样好看的女子竞舍下人间的悲欢离合来寄身于晨钟暮鼓青灯黄卷呢?
    多年前乍到北京的沈从文为着北京极高极蓝的天感动得直想下跪。从不曾跪过堂前禅房蒲团的我,在他故乡的准提庵前却迈不动脚,为着灶屋里的女子痛彻及骨心胆欲碎。极想伏在如我姐妹般的尼姑肩上痛哭一场,极想跪倒在这灶屋前却怕惊扰了她们。佛呀,许我在心中一跪再跪,我看见她们脸上分明满溢着生命的欢愉。
    南长城与黄丝桥
    或许是因为宣传得深入人心,于外地人来说凤凰有一名景“南长城”,好像不去就自来一趟似的。
    间隔有距连绵五百座的碉堡因着战争的摧残,几近化为齑粉,幸而没有夷为平地,残存的几座能逃浩劫,实属幸运。
    听人兴奋地说南长城在规划中的后几年将不断磅礴绵延。一样类似的复古青砖,砖坯砖缝中被精心地种植着野草、青苔。但是,水泥的浆缝是永不能与糯米灌浆勾缝相提并论的;青砖再怎样灰扑也无法与秦砖汉瓦的原色相比;种下的野草青苔任怎样衰黄也是不能生长苍凉的。时光一一抚过的痕迹任凭谁也矫饰不了的,只有时间才能沉淀出厚重沧桑。站在人头挤挤的南长城上,无法从容追忆,只知道这里与肃穆、空旷、沉郁是不相宜的,尽管数百年前这里金戈蔽日,战鼓轰鸣,杀声阵阵,血流千里。
    而几里之遥的黄丝桥古兵营却是寂寞清冷的,好在暂时还没有人想起去修复它,善感的人也是大可以趁机发一发思古幽情的。蓝天薄云,弯身抚摩残砖断垣,城墙默默无语,却又诉说无穷。历史遥远的那一头有浩浩荡荡的军队开来,听得见兵器的撞击声,久远而雄壮,清晰而模糊。
    古墙下,有羊在吃草,想是饱了,发出咩咩的欢叫声;鸡呢,也耐不住寂寞似的,在互相追闹着,有一只慌不择路掉进草从中在一扑一扑地试着跃出来;还有许多牛角和看上去有点怕人的牛头堆放在角落中,等着人来把它制成工艺品。昔日古战场一片生机盎然,仿佛只有凤凰人才特别爱这世界似的。
    想起以前不知在哪儿看过的一句话,用在这儿再贴切温暖不过:“过去的世界遥遥望去依旧在另一个时空盛开如莲,尽管此岸的生命缤彩纷呈。”
    何不嫁作染匠妇
    凤凰的生意人依然保存着古风,没有丝毫的锱铢必较的商人气,一律的温柔敦厚。在张家界一元才能买一小孩拳头大小的凉薯,在这儿可以买上一大堆,吃得你不爱;早上去店铺吃米粉,随口夸赞酸萝卜的可口,女掌柜便笑咪咪地端上一大碗任你白吃。
    最喜欢的莫过于每天必逛上一两趟工艺店铺,大多是买民俗风味极浓的腊染、织锦,偶有一些古玩玉器。不忙时,店主会坐下来心平气和地与你闲聊,娓娓道来扎染与蜡染的不同之处或是某幅画某件古玩的由来。
    进得店堂,满墙的蜡染织锦风格各异,各有各的可爱招人之处,大多用色浓丽鲜亮,极为大胆。价钱却甚是悬殊,有动辄上千上万的,也有十几二十元的。印象最深的是一幅尺多见方的《齐白石》蜡染肖像,店主说有人出至三万元都没舍得出手,极妙的是无论在哪个方向看,肖像奕奕有神的眼睛都似在与你对视,技艺无疑是这一行业的登峰造极。
    买织锦的店堂一隅通常摆放着一台织机,端坐着一个红衣或蓝衣、打扮齐整的女子。(后来听说衣服颜色是婚否的标志。)看她两手不闲,灵巧穿梭,彩线目不暇接地飞舞,一幅幅风味浓郁的织锦便在指间缓缓流泻。想织女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以前我曾托人从凤凰带过一幅《月是故乡明》的织锦画,象是画虹桥一带的景。画面的主色是沉郁郁的深蓝,只觉堵得慌慌的,有什么甸甸地压抑着,令人不得轻松。挂在哪间房子的壁上都觉不适,后来我随手把它搁在书柜的地上,倒是相宜。
    在凤凰几日,抬头随处可见黄永玉的手笔,甚至小饭馆低低的门楣上都是。突然一下明白了那幅浓得化不开的深蓝画,你以为还有什么更适合的颜色能载得起如此执着厚重的乡愁乡情呢?
    友人见我流连其间,每去必买几幅蜡染,临出门还是恋恋回首着不舍,便调侃道:不如嫁个染匠,满壁的画都是你的,他染画来你卖画。我恰好有个表哥,是凤凰城最有名的染匠,如何?我也笑着应承:好哟,只是我不符山里人所喜,该不会嫌弃吧?
    出得门来,远远地见一70岁左右的老者背手悠闲踱步,内着对襟家织白布衫,外罩一件短马甲,露出里面的一截白布。乡下人戏称这种打扮为“卖罾钵”。友人手一指:这就是我表哥,凤凰赫赫有名身怀绝技的刘大炮也。
    刘大炮的名字确实响亮,是黄永玉青梅竹马一起逃学的至交,传说在黄永玉的夺翠楼中堂右首挂有一幅《我乃大炮》的亲笔画,样貌极为传神。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率性风采。一向当得起玩笑的我,却一反常态,认真地板着脸,不容友人再有任何的出言不逊。这样令人肃然起敬的老者,岂是你我敢随口开玩笑轻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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